引言

这篇小文原来发表在“中国将军政要网”论坛，由《 [杂谭]（一）从年谱和年表说起》和《[杂谭]（二）半年随想——我的“将军政要之路”》两篇合写而成。因[杂谭]（一）已经录入将军政要网主页精华文章，不便全文转帖，故节录了两文相关联的内容编成此帖，并对部分内容进行了必要的修改与编辑。

我正式进入网络论坛，时间只有短短的半年稍多些。这篇小文章，以自己在进行将军、政要及相关内容研究时所作笔记为蓝本，与朋友们作个交流。不是想要传经授道，其实自身水平其实还远远未到及格线，若作如是想，岂不贻笑大方？而是研究与写作确实有些清苦，找个这样的话题，算是同时与几位朋友聊聊天。各位网友请勿见笑，各位前辈也别直斥为狂妄。看不惯的一笑置之，有意探讨的欢迎跟帖。

本文主要谈的是个人从事军事历史研究方面的一些感受，之所以在帖子标题中把“政治”也带上，实则因为政治、军事历史研究的认识论、方法论原理是基本相通的，而且军事也就是政治的延伸、战争是政治的特殊手段的继续，军事斗争的研究，离不开对政治斗争这个大背景的研究。

一、还是从年谱和年表说起

军事历史研究的专家、中国将军政要网论坛总斑竹xupeiqin，在时隔二十年之后，最近买到了一套新版的《将帅名录》，喜不自禁，为此发了篇“20年纪念”的[谈论]。

该文中的三段话很有意思。引用如下（有点断章取义了）：（一）“由于这些年来不断的翻阅，书都有些‘脱骨’了”，“老版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该精心收藏起来了，新版则要发挥它的主力军作用，为我的‘开国将帅’之梦继续的发光发热”。（二）“该书对中将以上将帅的‘生卒’精确到了‘日’，即生于某年某月某日，逝世于某年某月某日；籍贯精确到了‘村’，即某省某县某村。而少将的逝世也精确到了‘日’（部分少将的籍贯也精确到了‘村’）。任职标注了时间（标注到‘年’）”。（三）“‘曾’字的使用近呼绝迹了，其实这说明中央对那些犯了严重错误的开国将军的宽大和解脱”。

新版《将帅名录》传递了一个信息。该书对于简历编写方式，任职情况已经准确具体到年（政要方面，此前的《历届中央委员大辞典》已经尽可能的做了），生卒已经准确到日。同时表达了一个研究角度。中央对那些犯了严重错误的开国将军，予以宽大和解脱，我们对于讨论的关于将军政要的人和事，该持怎样的一个角度呢？这个话题稍后在认识论中再谈。

先从年谱与年表扯开话题：老总为什么把整套旧版《将帅名录》都几乎翻烂了？想起前些时间看中央电视台的《大家》，文物大家史树青老在谈到治学的态度与方法时，也没有大条道理、长篇大论，只是反复强调：一定要查看年表，每个有志于文物研究的人，都应该自己备有起码一份年表。史老自己就已经翻烂了五、六本同样内容的年表。

这里首先涉及一个基本问题，就是参与论坛的心态问题。喜欢热闹猎奇是人的正常心理，我们不反对也反对不来，论坛也欢迎经常来看看的朋友。但作为研究并想取得一定成绩的将军政要爱者，还是要稳下来潜心进行学习和研究。总版主现还在继续翻他那本心爱的《将帅名录》，是对开国将帅不熟悉、不了解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是对治学的严谨态度。言之有物、言之有据，是应有的认真负责态度和正确的治学基本方法。即便自己对某个问题比较熟悉，但公开讨论作出答复前，查找核对下资料是必要的，目的是避免误导。

研究将军、政要，真实可靠的资料是关键也是基础。只有做到这一步，才有可能正确地描述历史过程和历史现象，才有可能更进一步的总结历史经验和发展规律。否则就无从谈起。

对于有心研究的爱好者来说，必备的也就是将军、政要们的年谱和军事历史年表等等资料。能够购买的就买，大部分人物目前还没有完整的年谱，就自己动手做简历。能做多少就先做多少，能尽量做详细的就做细一些。这是《将军简历》的一个基础，相信也是《政要简历》的一个基础。说开了也是从事将军、政要人物研究，乃至政治、军事研究的一个基础。有次谈到《彭德怀年谱》中的一个问题，手上没有年谱，很是汗颜。

有朋友提出：“将军简历和政要简历也太多了吧。有必要都做得很完整、很详细吗？而且新的将军和政要也在不断增加。”另一位朋友说：“作为一般性的了解当然没必要很详细，但如果深入研究某个人物、事件，尤其是不同人物、事件需要相互印证时，就会发现相关的时间越详细、越完整越好，仅仅依靠一篇一两百字的简历实在是杯水车薪。比如江泽民同志的官方简历对于建国前后和文革前后的介绍都非常简略，各段经历的时间甚至没有精确到年。好在重要人物如江总书记等人，肯定还会出专门的传记、年谱之类，我们要了解他在这两段时间接触到的人物、经历的事件还有其它办法。可是众多重要程度远远不如江的人物，可能就只有靠爱好者们自己发掘、整理了。”这位朋友说的意见，确实是个方向。由于不是职业，我们只能有所为有所不为。简历其实就算只是个基础，也需要认真做好。自己研究的重点对象，当然是越详实越细越好，其余的也要尽可能涉猎下，起码有个印象，否则查找起来无从措手。

就《将帅名录》简历而言，由于战争年代的环境恶劣条件简陋，有些资料查找核对不易，好些实际上已经散佚了。我们能够做到的，就是根据手上掌握到的资料，如何进行必要的考证，核心是如何活用、用好经过考证的详实资料。做研究，就得有重点有方向，选课题、拟提纲。这方面可以适当地参考西方实证研究的一些方法。一味地收集资料而不加考证，经过考证后不能为我所用，资料终究就还只是资料，况且资料可以说是永远也搜集不完的。当然，也可以丰富自己的知识，但并不会自动地提升学术研究的层次。

二、军事资料≠军事史料

所谓珍闻异事或者内幕消息，其实在学术称之为特别的党史、军史资料，指在一般的党史、军史著作或其他书藉、场合不轻易见到的党史、军史资料，同时也是研究某一课题特别需要的党史、军史资料，在政治、军事类论坛指鲜为人知的将军、政要工作、活动、生活等方面的珍闻。

政治、军事历史的研究，并不片面强调罕见的珍闻异事，也没有必要刻意追求具有爆炸性的新闻或者所谓内幕消息。绝大部分网友因为自身成长环境与经历的关系，没有机会或者说没有办法掌握一些特别的党史、军史资料。我认为最重要的还是扎实的基本功，而自身水平的不断提高，源自大家对研究投入的忠诚、热情与刻苦、努力。

既然有珍闻异事，也就有平时容易查找的资料。以军事历史方面的研究为例，各个网站都有大量的公开的军事历史方面的资料可供查找，对某个问题进行深入些的研究与分析，基本资料是比较容易找到的。需要提醒大家的是，军事资料与军事史料是有较大区别的，很多军事资料不能直接当作军事史料在研究中使用。从网上下载的资料，首先要区分不同来源，一些官方网站（如中国军网、新华网、人民网等）以网站名义发布的资料，属于军事史料；当中可能个别也有错漏，但作为业余军事爱好者参与讨论的一般性使用，应该可以暂时忽略掉。对民间网站，大家要仔细分辨网站的权威性与作者个人的可信度。一般而言，从网上下载的网友发布的军事历史资料，都要经过必要的辩伪与考证，本文稍后再展开。

作为一位真正的军迷（军事爱好者），单凭从网上查找资料肯定是不足够的，甚至应该说从网上查找的资料只能够作为研究资料的一部分，而且所占比重不宜过大。购买军事历史著作是必要的，各类公开发行的书藉和报刊杂志也不难收集。当然其中也不能说没有错讹，在购买、订阅前就需要区别下出版单位和作者的权威性与可信度高低的问题。

属于军事史料的大致有这么几类：

年表和大事记、历表，都是按历史年代罗列事件的工具书。军事年表如《中国历代战争年表》、《中国人民解放军大事记》、《红军长征大事记》等。工具书，是我们需要掌握必要的查找文献的工具，这里特指具有工具性质的系列的书藉，我们可以从中查找到所需的军事史料或军事史料的线索。除上述年表和大事记、历表，常用的工具书主要还包括：百科全书（如《中国军事百科全书》）、年鉴（如《中国军事年鉴》）、图表（包括地图）（如《中国人民解放军历史资料图集》、《朱德纪念集》、《叶剑英纪念集》等）、学术性工具书（主要汇集各种学术理论与观点）、书目和索引等。

工具书只是军事历史书藉的其中一种。其他的军事历史书藉还包括：军事人物年谱传记（简称年谱）、军事人物传记、军事历史资料书、丛书、重要文件集或重要文章集等。

从分类而言，军事历史书藉又只是军事历史著作的其中一种，其余的包括：选集和文选、回忆录、档案、报刊杂志、地方志、口碑等。近年各种媒体流行的口述历史，即属口碑这一类军事历史书藉。本网站的一大特色，就是有许许多多珍贵的将军、政要口述材料（包括口头传说）。这些口述材料所反映的现代和当代军事史中发生的一些重大事件，特别是公开书刊中难以见到的，对广大爱好者来说不易搜集，而对研究来说则有着重要的价值。

凡上种种，统属军事历史文献资料。

年谱除了是深入研究重要领导人的必要工具书外，对不同领导人的年谱中的一些内容进行比较也是很有意思的。比如说到贺龙元帅的入党介绍人，周恩来年谱说是周逸群和谭平山，张国焘年谱则称是张氏本人与周逸群。究竟是谭平山还是张国焘呢？周氏和张氏两者的说法不同，就不能仅仅以谱主或者传主个人的政治定位、历史评价或者其他因素，对不同内容作出简单的是非对错的判断。有意者可就此作为研究课题，先查找贺龙本人及其同事、家人或其他相关人员的回忆录、年谱、传记等资料，还要重点查找已经确定的介绍人周逸群的相关资料，进行互相印证。当然，有条件地直接查看贺本人档案最好了，但因为当时的客观条件、人为因素以及资料形成的年代和过程等诸多原因，即便是中央档案馆的资料也可能出现讹误。况且作为业余爱好者，有此条件的并不多。这个查找详实资料、比对研究探讨、得出正确结论的过程，即是研究的重要方法之一的——搜集、辨伪和考证了。

三、必做功课——资料的搜集与考证

（一）关于搜集

说到搜集资料，需要先说说军事科学的重点研究范围，特别是与目前军事类论坛流行的栏目范围相对应的几个大类：以“中国将军政要网”为例，论坛军事档案区目前的栏目设置，首先重点突出军事历史人物研究——对应栏目有《将军简历》、《开国元勋》、《无衔将军》、《今日将星》；同时还与军事科学的重点研究范围相对应，包括战争史研究——《战史研究》、军队建设（发展）史研究——《军队沿革》；而《武警公安》栏目则涵盖了武警、公安现役部队人物研究和建设（发展）史研究两方面的内容。总的来说，各栏目的研究范围包括了战争史、军事史、军事科学史、军事思想史、军事学术史和武装力量发展史等范畴。

我过去遇到的一个问题是：可以找到的资料太多，该如何理清头绪、确定重点与方向？恕我直言，个人觉得首先要做到的一点是克制自己的过分猎奇心态，将兴趣控制到某个或某几个相对稳定的研究方向来。猎奇心其实也就是好奇心。好奇心是正常人的正常心态，也是研究毅力与创作热情的主要来源之一。只是如果分寸过了，好奇变成猎奇，特别是成为一种习惯与嗜好，容易让自己找不到方向。

军事历史的研究，哪怕只是业余的，也是一个需要经过若干阶段和环节在内的复杂过程。对一些人来说可能是舒心乐事，但对大部分的人来说则是苦差事。一般说来，这个过程的阶段和环节包括：确定研究课题，搜集军事史料，对军事史料进行整理、辩伪、考证、分析，撰写原创的军事历史研究文章等。

我们也没有必要把这个研究和创作过程想象得过于复杂，如果找到适当的方法，也可以抽丝剥茧般地将复杂问题简单化。笔者不揣浅陋，先向大家推荐自用的搜集方法以供参考。

作为业余爱好者，本人比较常用的方法是——专题搜集。可以按照自己选定的研究课题（专题）的需要去搜集军事资料。搜集的时候要注意利用专业工具书。专题搜集还可以将课题分解成几个分课题来进行。具体的分课题资料搜集到以后，进行具体分析得出具体的认识，再将具体的认识进行综合后得出整个课题的基本认识与结论。与专题搜集方法相对应的是——广泛搜集。这种方法花的时间较长，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也较大，适宜集体去做而不适用于个人。

搜集时要注意循序渐进。可以采用——由远及近、由近及远、由点到面、由易到难等几种方法。以由易到难方法为例，就是按照先搜集基本的军事资料后搜集拓展的军事资料，先搜集常见的军事资料先搜集特别的军事资料。

也可以参照军事历史文献检索法搜集军事资料，比较方便有效的方法是——依据书藉中的引注进行检索。可以根据著作行文或者注解中指明的线索来查找原著作，在原著作中又会碰到类似的线索，可以继续追寻从而进一步找到与某一史实有关的其他著作。按该方法，原来一些很简单的一些引文或者注解，可以变成较为丰富的军事史料。有时还可以由此引出其他线索，得到预定研究课题之外其他专题的意外收获。

此外，对同样有志于研究的爱好者，建议同时注意对感兴趣的课题进行剪报搜集。

就搜集而言，种种方法都好，重要的还是要靠长期积累。军事资料的资料的积累总是由少到多、由价值低到价值高、由不全面到较为全面。一口吃不成胖子，过于心急容易偏离方向。当然，长期积累也要讲究方法，要注意以定向积累为主，适当结合随时积累。

限于文章主题和篇幅，各种搜集方法只能谈个大概的框框。如有必要，详细方法另外开帖再聊。

（二）关于考证

就算有些朋友并不打算编写军事历史资料或者撰写原创军事研究文章，但就算只是参与讨论，想要发表高水平的回复，还是需要较为丰富而且真实的军事史料，这是在论坛长期立足和发展的基础和前提。即便手上有不少相当权威性的军事史料，对军事历史活动的记载也不可能是完全的。记载者本身的主观意识已经渗入到史料的内容当中，实际军事活动当中的参与者也经常有意隐瞒真实情况及于己方不利的情况。网络上现有的各种资料，人为因素出现的讹误就更多。因此，军事史料的考证是据事直书和求真精神的一种基础性工作，尤其是对还称不上军事史料的部分网络军事资料，更须如此。

资料搜集后要做的主要工作，包括资料的考辨（辨伪与考证）、整理、校勘。辨伪、校勘的有些工作对我们这些业余爱好者来说难度较大，整理方法可依各人的习惯与方便而定，这里主要说说资料的考证问题。

资料的考证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材料缺乏，顶多得不出结论而已；而材料不正确，便会得出错误的结论；这样的结论，比没有更要有害。”（郭沫若《十批判书》）。

就现实可行的情况来说，在对军事资料的考证过程中，应该尽可能多地搜集有关同一军事史实的军事史料。有比较才有鉴别。同时，在考证过程要从客观的依据出发，不能凭主观想象，不要牵强附会，更不能臆造瞎编。不但考证如此，参与讨论发表意见也该如此，开题出帖更应如此。

对军事史料进行考证时，对说法不同、是非不明的，可以多找些同一主题的资料进行排比，或将各种版本的书藉进行校勘，然后“择善而从”；或判断其中的真实描述。所谓“择善”，就是根据自己的直观判断予以认定，这是简单的考异方法。对待网络资料甚至军事历史著作中军事史料的错误，或相互抵牾的，一般适宜采取“疑者传疑”，即存疑的方法；或者采取“缺者缺焉”的方法，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就暂时不用。

论坛上比较常用的考证具体方法，一是依据旁证进行考证，已经在前面有所叙述，不再详谈；二是质疑的考证，包括求同考证和求异考证两种。需要注意的是，在运用这个方法时，不仅要格外慎重，而且不应无端质疑。

（三）稍提宏观和微观研究方法

宏观的研究方向，是指探讨人类战争发展的规律对人类社会发展的影响。这种工作，一般适宜由专业军事历史研究工作者来做。

目前各论坛研究的重点方法，则是从军事历史的某个分支，某个问题或某个人物出发，进行细致的考证和研究，努力作出正确乃至科学的结论。作为本人的体验，主要是通过参考论坛高级会员（各级斑竹、贵宾或称认证会员等）的出贴所引导的讨论和研究方向，另外重点研究标注精华、标题加粗加亮的有关文章，从中稍稍摸到了一些研究的方法，得益匪浅。

四、实际上应该说在前面的后话——浅说军事历史研究的认识论

在探讨方法的同时，有必要先谈谈关于军事历史研究的认识论问题。理论的东西，难免有些生硬、艰涩，有些朋友望而生畏，却是必要的前提和基础。我们也不照抄套用些大道理来点缀，只提几个简单的看法：

军事历史学结构体系应该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是沉淀的客观的军事历史和军事历史研究体系。客观的军事历史包括：战争史、军队建设史和国防建设史、军事思想史、军事学术史、军事科学技术史等；军事历史研究体系，即指对上述内容进行的研究。从总体上讲，是研究客观存在的战争和军队等军事活动发生、发展的历史过程及其规律。

要把客观的历史上已经发生过的战争、军队建设状况等，恢复到历史的本来面目，进而总结历史的经验和发展的规律，就需要经过研究才能发现。这就涉及到军事历史学结构体系的另一方面，即军事历史学的理论体系。就是“军事历史研究”本身的实践和发展的历史过程及其理论概括的学问。这个理论体系应该包括五个部分：（1）总体论；（2）唯物军事史观；（3）军事历史学的历史；（4）军事历史研究过程中的认识论；（5）军事历史方法论等。具体暂不展开了。

事实上，古今中外，任何军事活动都是伴随着对历史的反思进行的。从专业角度来说，研究军事历史，从总体上、从各个侧面对军事历史进行研究，是要客观反映军事历史的本来面貌，揭示军事历史的发展规律，回答现实军事活动中所提出的各种问题。

    但我们只是喜爱将军、政要的业余爱好者，个人觉得在进行军事历史的研究时，着重注意以下问题即可：

    （1）反对为历史而研究历史，反对为某种现实需要随意剪裁历史、打扮历史。军事历史的过程、经验、规律都是客观的，不以研究者或者爱好者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军事研究者和爱好者都不能随心所欲地改变它，也不能主观臆造出一个东西来代替它。据事直书和求真精神，是参与将军、政要讨论和编写创作的重要原则。

    （2）军事历史认识从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有一个漫长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研究者和爱好者总是带着现实生活中的感受，去认识和感受客观的军事历史。研究者对客观的军事历史的现代解释，构成了军事历史认识中的主要矛盾。它在军事历史认识中处于支配地位，对军事历史的认识的发展过程起着决定性作用。

    （3）结合论坛实际的较可行处理办法。比如喜欢研究战史，应不仅仅满足于对战争过程和对经验教训作一般性的浏览阅读，还要尽量创造条件，对与事件相关的作战指挥、军队编制体制、武器装备、军事思想、军事人物和军事技术等各方面进行了解和研究，从不同角度、不同层次、不同方面丰富和发展自身的知识和水平。又例如喜欢研究军事人物的朋友，如果只搞军事人物简历资料的搜集、整理等等，最多只能够一个个的个别军事人物的情况搞清楚，而不能将这些人物与相关军事历史事实之间联系起来，更谈不上认识和发现这些军事人物对军事历史实际所产生的影响。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3-16 23:43:02编辑过]

前段时间也有过对《将军简历》、《政要简历》栏目创新和题材创作等相关问题的思考。诚如“陆军准将”斑竹所言，将军、政要的简历是研究的基础，必不可少。个人的做法是，先对收集到的简历，根据研究价值的判断和自己感兴趣的研究方向，分成几大类课题进行归类、汇总， 再挑选自己近期的主要研究课题做细些的核对和可能的考证。实际上，在归类、汇总的过程中，有时就可以发现一些将军的简历有相似之处又有不同之处，进行异同的比较后可以找出一些有意思的课题出来，形成所谓的专题归类或者叫特色分类。需要注意的是，同时期将军资历的对比分析，应将手中的将军简历和某时期国家和军队建设、调整、改革等等的大背景结合起来。单纯的研究将军、政要简历，或者单纯的研究将军、政要，其实是认识论方面的一种割裂，难以做到科学、全面、准确、深入的研究，也难以全面提升自身的研究水平。对党、政权、军队发展历史的研究是基础，是根本；对将军、政要人物的特别研究，是展开、深入和延伸。其他方面和方向的研究同理。这是笔者的切身体会。

比如，原来本人爱好的主要是1988年恢复军衔制度后的将军简历，另外也涉及一些军队组织机构和发展沿革的内容。开始的时候只是集中精力收集人名和军衔。当时的条件也确实简陋，没有互联网可查，公开资料也不多。基本上靠的是跑图书馆和购买书藉、报刊，完全手抄，详实程度可想而知。电脑上更没有按照自己爱好而编写的软件，查找起来很不方便。同时也没有论坛这样的沟通交流平台，考证和纠错等等根本谈不上。进入论坛后，刚注册不久也还是老习惯不改，一味地收集简历，相比过去将军简历丰富和详细得多了。但慢慢也发现了简历方面的一些讹误，于是需要寻找当时的背景资料进行比对核查了，也就涉及军队发展历史方面的一些问题。收集和编写《解放军编制体制概况》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开始的。先做了1948至1988年的资料，又发现自己的研究链接续不上，经好朋友提醒，干脆决定从建军开始做起。写作思路也随着认识的逐渐改变而不断调整。当然，东西写出来以后，挂出一段时间，从现在来看，许多地方还需要花大力气再作修改。这是后话了。